楚宴伸出手,与她十指相扣,两枚戒指相剐,极轻极淡地一声脆响。
稍侧角度,他的唇再度轻吻在沈可鹊的发间:“楚太太是唯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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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宴第二天依旧有一整天的会议,沈可鹊只好自己在酒店呆着。
倒不能用百无聊赖来形容,毕竟昨晚楚宴的那句话,足够她细品小半天。
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打滚,可脑袋里的思绪却越理越乱,沈可鹊有些烦躁地将怀里的玩偶丢到一边。
时近傍晚,有风徐徐地从窗子拂进,外面天气看起来不错的样子。
不想再浪费大好天气,她抓过手机,想给宋观发消息,让他来接自己。
想了想,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去。
找他带自己出门,最后还是要落进楚宴的耳朵里。
沈可鹊反手揉了揉酸得不行的腰,心里萌出了淡淡的怕,至少在短时间之内,她还不想见他。
谁知,犹豫的片刻,宋观直接拨了电话过来。
“小沈总,您今晚有安排吗?”
宋观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地靠谱,不出十分钟拉响了门铃,接上了沈可鹊。
沈可鹊坐在他的后座,打探着:“你带我去哪?”
顿了一秒,她换了问法——
“他要带我去哪?”
“楚总在冰岛的公务已经处理完毕,”宋观回答,“按楚总吩咐,接小沈总过去。”
沈可鹊捕到了他嘴边的一抹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