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言语停顿得恰到时分,低沉撩人。
沈可鹊声色不动,瞬而眉眼弯起,狡黠灵动:“onenightstand”
一餐很快结束。
冰岛的地理位置接近北极圈,日落的时间远晚于京临,最终沈可鹊也没能见证到传说中的最美落日。
总归还要在这多停留几日,她倒也没太遗憾。
与楚宴一并进餐后、又同车回酒店,两人都没再开口出声,倒是默契。
谁知,刚刚一进房门,手腕处被一股猛力扼住,下一秒,后背一凉,她被人紧抵在玄关的墙上。
下颌被楚宴单指擒起,她只能被迫仰头看他。
楚宴眼皮耷拉,眸底漆黑,身上喜怒难辨的压迫气场分外浓沉。
明明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,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变了。
他还真是阴晴难猜 ,沈可鹊在心里偷偷下定结论。
距离逼近,她的注意力被楚宴英挺的鼻梁吸引,目光暧暧地落着。
不几秒,呼吸变得急促而热。或许,楚宴对她生理性的吸引,永远是最致命。
楚宴凑在她耳廓旁,轻咬了下,继而俯语。
“onenight?”
耳朵软肉,是沈可鹊很敏感的部位,激栗霎时漾起,两条纤修的腿不自觉地发软。
男人偏故意不想放过她,嗓音压低,故意蛊惑:“确定够么?”
原来因为这件事。
他还是个心眼小又记仇的,她在心里推翻结论。
沈可鹊喉咙发干难耐,心腔内像是绽了一场盛大的烟火,她没好气地睨着“罪魁祸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