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就是随便一问。”沈可鹊匆匆埋下头,捏着叉柄的指腹泛白。
身边人轻地笑了声。
楚宴好像凑得近些,他浅稳的呼吸声在沈可鹊的耳畔明显放大。余光里,她能感到忱忱目光紧锁着自己。深呼吸一口气,沈可鹊转头想随便扯些什么把自己的“邀约”糊弄过去。
鼻尖差几厘就相蹭,他出了声。
音线压低,像是自海洋深处传来般地诱惑人心——
“昨晚也是,”温热的气息洒在了沈可鹊的耳侧,“随便、一吻?”
霎时,她浑身战栗;不知是因为他滚热的呼吸、还是话中所指。
昨晚……
昨晚?!
沈可鹊眼睛睁得更圆,指骨失力,餐叉滑落,叮地一声脆响。
“我昨天……”
脑后被手钳住,未完的话也尽数被吞下,楚宴根本没给她再多询问的机会。
交叠转而急促的呼吸,缠绵纠缠的唇瓣,鼻尖几次抵着蹭过。
思绪渐渐迷离,她被抱起稳放在楚宴大腿上,单薄的身子被紧圈在他和餐桌之间。
她往后缩了缩脖子,躲开更猛烈的攻势,长睫轻颤,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,松荡的衬衫解了两颗纽扣,嶙然骨感的肌肉线条分明,余下隐于衫下,给人以更多的遐想空间。
“想起来了?”
男人眸光垂着,紧落在那抹红艳上。
沈可鹊哪有空回想,本就混沌的大脑被他彻底搅乱。
她懵懵地点了头,囫囵道:“嗯嗯,想起来了。”
楚宴那一双在谈判桌游历经年、直摄人心的眼睛,怎能看不出眼前人的胡诌,嘴角失笑:“做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