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才肯放过几乎要缺氧窒息的人儿。
“我招惹了你什么?”男人已然发哑的嗓音,昭然被激起的欲望。
沈可鹊大脑彻底发懵。
如果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,刚刚的这个吻算什么。
她用指腹触了触被他咬破的唇,丝丝痛意弥足真实,沈可鹊泛着泪光地又望向楚宴,急得泪水翻涌得更甚。
他到底把她当什么?
沈可鹊慢半拍的大脑里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反应,冥思苦想了不到半分钟,被她果断放弃。
管他呢。
她伸手,葱白指骨勾上他领口前松松垮垮的领带,在掌中打着圈地绕,两人的距离被一寸寸地收束近。男人的眉眼,连同她的倒影,都越发地明朗。
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沈可鹊眼角的泪已干涸,独留下眼尾红痕,像是特意粉饰过一般。
楚宴没由头地想到白雪地里的独枝红梅。
女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颊、耳廓,弥足蛊惑。
“老公。”
“还给亲么?”
第29章 伤害还那么大“宝贝,吻技还需练习。……
ch29:
是夜。
楚宴揽着腿窝,将沈可鹊抱回主卧。身子触到床垫的柔软,沈可鹊就舒服得在他怀里拱了下。
她还圈着他不放,指腹轻点在楚宴冷白的颈侧,轻一下重一下地勾勒着。
“乖。”
楚宴掐了下她的腰:“松手。”
沈可鹊摇摇头,发丝蜷在楚宴的颈窝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