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酒精的作用,她有点迫切地想见到他。
方才只顾着一味地灌酒,起了身,才后知后觉地有些醺意。沈可鹊的每一步都打着转地发飘,她手掌紧压着墙壁,支撑着身体的平衡。
家里的陈设入了她的眼,也都打着圈地旋。
沈可鹊紧咬着唇,目光尽数落在楚宴身上,他正褪去西装外套,冷白修长的指慢条斯理地松着领带。
听到了这边的动静,楚宴顿下动作。
没想到她在客厅,他有些意外。
在楚宴愣神间,
女孩拎着裙摆,往他的方向奔来。
薄纱质感的睡裙,吊带细细的两条覆过锁骨,胸口露着大片雪白尤为显眼,随她动作,裙摆纷飞,宛若迎风绽开的白牡丹。
心急了些,脚下愈发地软绵无力;不敌头脑里的眩晕感,沈可鹊在扑到楚宴怀里的前一秒,跌倒在地。
水平视线只能看见他颀长笔直的小腿,她缓缓抬起下颌,去看男人的眉眼,是沈可鹊最讨厌的仰视角度。
总觉得是男人居高临下地睥睨。
她不知怎的,想起了徐睿尔。
委屈的感觉瞬间在心头炸开,鼻头发酸,眼眶瞬而水润,沈可鹊强撑没让泪珠夺眶。
男人蹲下身的动作也是有条不紊。
凑得近,楚宴几乎是瞬间捕捉到女孩身上的酒味,混着果香的甜腻。他眉头微耷,眸中笼起些不悦。
“喝酒了?”
问话的语气,却肯定得多了几分责怪意味。
不见沈可鹊应声,他又道:“心情不好?”
沈可鹊借着光束细细斟视他的眉眼,眉骨饱满,鼻梁高挺,深邃沟壑中衬得一双眼尤为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