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迷迷糊糊地阖眼睡了过去。
她睡眠不好,要眼罩、耳塞齐上阵才能安眠,大概是最近几日的身体欠佳让她疲意加剧,竟窝在懒人沙发里就进入了浅梦乡。
又做了梦。
依旧是月色旖旎,炽热堪堪。
只是这次,梦里的人,却有了具象。
衣袖半挽,青筋蜿蜒,腕间凸起的骨,将人衬得分外斯文;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,却胸肌微鼓,锁骨分明,力量与性感兼有。
梦中,是楚宴用低沉性感的嗓音,字音朦胧地唤她,宝贝。
沈可鹊身子抖了抖,从梦里惊醒。
她猛地坐直身子,意识到自己梦到了什么,后背爬上了一层细汗。
喉咙发干得严重,她洇了几下嗓子,也于事无补。
梦里也像现实,什么也没发生,沈可鹊莫名还有几分失落。
大脑反应过来这个情绪时,她用双手来回地揉着脸蛋,嘴里念叨着:“沈可鹊沈可鹊沈可鹊,你乱想什么呢,住脑住脑!”
她清醒了一下,摸到手机给祝今发去消息。
时间已经很晚了,她不奢望祝今能秒回,不过是想发泄一下。
【今今今今今今我完了】
【……我好像真的馋上了他的身体】
消息刚发出去,她耳朵捕捉到了门外的脚步声,几乎是本能反应地小跑到门边。
门被倏地拉开,沈可鹊对上正迈步经过的楚宴的那双眼时,总觉一日不见、如隔三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