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峰傲人,红润得刚好,薄厚得当,几乎没什么纹路。
像奶油蛋糕上嵌的樱桃果子。
沈可鹊脑海里不知怎的,响起了程绪的话。
“真的喜欢一个人,大概是想亲他,又不敢。”
想亲他?
想亲他……
意识到自己大脑得出了个什么结论,沈可鹊的身子彻底僵硬,血液沸腾,即要将她烧殆一般。
“……楚宴。”
捏着他衣领的指尖,蜷缩发力,沈可鹊堪堪地问:“你说,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?”
面前男人的眸光稍怔,瞳色乌深,让人琢不透心绪。
他没出声应沈可鹊的话,亦没有就此松开她的迹象。
良久,他缓然启声,嗓音压低,萦在沈可鹊的耳畔:“反正,你肯定不知道。”
“否则怎么会把兄妹之情,当作喜欢?”
而后他抽身离开,连带着他衣衫上的淡栀子香。
沈可鹊的好胜心总是很容易被挑起,加上不满楚宴慢条斯理却一击要害的语气,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令她很不爽。
她两只手叉在腰上,绕到楚宴面前,嘟起嘴巴:“你知道、你知道,就你知道。”
“心里明明有白月光,还不敢去追?”沈可鹊以牙还牙地怼了回去。
黠然地一勾唇角,像是只捕猎成功蜷回洞里的幼狐;不知怎地,心里却没有面上表露出来的那般沾喜。
她精准地踩到了楚宴心里的那道伤,沈可鹊其实说完这话后,有些害怕楚宴会做以何种反应。
不想男人未露愠色,眼睑垂耷着,眸光不露半分,唇线绷得很直。沈可鹊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阴郁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