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是楚宴,手里提着两袋子的狗粮。
小腿旁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萨摩耶,各个支棱着三角耳朵,小尾巴摇摆得只能用“谄媚”来形容。
楚宴被困得半步都移不得,和沈可鹊四目相对时,无奈地勾了勾唇角。
沈可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醋意,指尖点在几个小家伙的毛茸茸脑袋上。
“哼,见食忘义的家伙们!”
不知多久过去,也不见楚宴那边再有声音。
沈可鹊心急地转过身去,见他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,半点儿未动。
意识到什么,她起身,小碎步地到楚宴面前,从毛孩子中挤出了一条小路。
纤白的手指圈住楚宴的手腕,指腹轻贴,似是还能感知得到他有节律的脉搏跳动。她牵着他,“杀”出重围,到吧台旁的高脚椅上落座,不忘反手带上木制的矮栅门。
尾随着二人的大批小狗被隔在外,呜呜咽声不断。
只溜了两只进来,莫名乖巧地蜷在沈可鹊的脚边,是不是地用尾巴轻扫着她脚踝。
沈可鹊看着楚宴。
板正的西裤上沾上了不少的狗毛,哪还能见平日里端方总裁做派。她不免有些失笑,视线在他下半身多停留了会儿。
楚宴不自然地轻咳了声,嗓音有些发哑:“看够了没?”
沈可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视线落在的是哪。
慌忙收回,思绪却止不住地在脑海里重绘那里的模样。
她偷偷咽了下嗓子,将小鹿乱撞的羞意藏得极好,再对上楚宴一双漆黑的眸子时候,她目光里只剩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