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楚宴摆弄着花枝,“一年,不算久。”
“可他们已经明确拒绝过你。”
楚宴摇摇头:“生意场上向来没有非黑即白。”
沈可鹊默默称赞着楚宴的大心脏。
“而且,楚氏是他们最好的选择。”
楚宴放下手中的工具,专注地看向她:“我有这个自信,所以才会选择不留余力地争取。”
沈可鹊是真的不懂:“为什么是最好的选择,那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楚宴不想给她解释那些晦涩冗长的大道理,只是道:“时间会证明。”
一阵风过,将架子上蔷薇吹落了一瓣,在半空中绕了几圈,不偏不倚地跌在楚宴的鼻尖。
手抬得比脑子转得快,反应过来时,沈可鹊的指尖已经落在那片调皮的花瓣上,指腹透过花瓣细腻的纹理,尚能感知得到他体温偏热。
男人一只手虚覆在沈可鹊的纤细腰肢,护着她不会因踮起脚尖而失重心。
另只手,则精准地覆住她的手背。
风不安分,花瓣也跟着叛逆,空气中萦得更多几分清香。
“你也是。”
沈可鹊不解地眨了眨眼:“……我也是?”
“我会成为你的唯一最优解。”
沈可鹊拿他方才的话回揶楚宴:“也靠时间来证明?”
楚宴轻地摇了摇头,唇角又勾得更深些——
“不,我会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