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三天,我不想看见你,懂?”
她直截了当地下车,反手甩上车门。
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点犹豫。
幸好她今天只穿了双三四厘米底的玛丽鞋,三百米的距离不是难题,反而在徐徐而来的微风中让杂乱思绪稍稍厘清。
从小到大这么久,沈可鹊还是第一次在进家门的时候,心里是如此忐忑不安。
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才加重受伤的力度,推开了大门。
“爸爸,妈妈……”沈可鹊话还没说完,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迟迟没落下尾音。
视线里面赫然出现楚宴的背影,他依旧是一套端方正统的西装,后背直耸,肩脊连贯而下。
她心思飘了飘,隐约着不安感:“……你怎么也来了?”
沈可鹊的突然出现,打断了沈书文、顾湘晴和楚宴三人在茶几边的闲谈。
楚宴同两位长辈点头招呼过,转身走向沈可鹊。四目相对时,他忽视了女孩目光里的警示意味。
嘴角噙着轻笑,自然地从沈可鹊手里接过手提包:“来看爸妈。”
沈可鹊心尖一颤,不禁感叹面前这位是真的很会装。
语气慵散自然,当真好像两人是举案齐眉的夫妻。
谁知道骨子里是怎么个不怀好意。
她没应声,直接略过楚宴,往父母那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