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放心地多交代了几句,宋观才跟进楚宴的办公室。
楚宴正垂眸落在手中文件夹上,指骨有节律地在椅把上轻叩着,眉头舒开,慵懒气浑然眉间。
“姜茜、房正亚……”
薄唇几张几合,熟稔地将方才几人的名字诵出:“既然这么闲的话。”
宋观心里大叫不好,替人求情的话到了嘴边,又听自家老板话音一转。
“年假多加三天。”
“……”
宋观:结了婚的男人情绪这么难以琢磨吗?
那、那我现在当面说闲话,还来得及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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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可鹊从睡梦中睁开眼睛,卧室的窗帘被挡得严严实实,没有泄透一丝光进来、偌大的房间里静悄得一点声响都没有。
心里大觉不好。
她捞起手机一看,果然时间已近下午。
在沈家的时候,她虽说也是贪睡了点,但也不至于每天睡过正午才醒。
沈可鹊扭过头,视线审视地扫过卧室里的陈设,也没觉哪里特别;早知道当年失眠最严重的时候,就该请楚氏来翻修她房间。
她翻身下床,梳整一番,换上了一条红黄方格的衬衫裙。
又在首饰盒里翻找出大得略有夸张的两只笑脸耳环,换上后,对着镜子心满意足地k了下。
孔钰对她的羡慕是有道理的;她这种天生的美人坯子只用烦恼穿什么、根本不用考虑穿上之后的效果好不好看,因为答案永远是肯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