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程绪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各怀鬼胎的人,还肩抵着肩虚地一拥,不禁感慨女人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。
“你老公呢,怎么不见他?”岑雪半并没有要走的意思,仍倚着高脚桌。
“他……”
沈可鹊余光在厅内扫了一圈,没见楚宴的身影,她面上没什么变化,依旧是官方得夸张的笑:“他去忙了。”
“哦?”岑雪半挑了挑眉,“是去忙了,还是演戏也需要中场休息呀?”
沈可鹊一怔,装傻:“听不懂你什么意思。”
程绪站出来,挡在沈可鹊身前:“岑雪半,你在我俩面前口无遮拦也就算了,人楚总还在呢,你这造谣的话要是传到他耳朵里,岑家公司多半都在京临,这……
不太好吧?”
“是么?”
岑雪半鼻尖翘上,嘴角笑意丝毫未减:“楚宴会站在你这边?”
“我怎么听说,沈家最近不太太平,楚宴也没什么动作呢。”
沈可鹊的眉头在她提到“沈家”二字一皱:“你什么意思……”
岑雪半浮夸地抬手挡住张成o字形的嘴巴,耸了耸肩:“沈家出事,你不会还不知道吧。”
沈可鹊和程绪换了个眼神,后者也是一脸茫然地摇着头。
眼下知道一切真相的人,就在眼前,偏偏是得意洋洋的姿态,一脸玩味地盯着她。
岑雪半:“沈可鹊,求我啊,求我、我就告诉你事情原委。”
沈可鹊“切”了声,扭头就要走。
岑雪半倒是不急,依旧环抱双臂,手指有节律地在手臂侧边敲着:“我劝你想好哦,除了我这里,你还指望从哪里知道真相呢,沈家若是想告诉你早就说了,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