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停了声音,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偏移,将原本的话咽下:“因为……喝了你们公司的咖啡,又苦又浓,后劲还足!”
楚宴:“知道了。”
沈可鹊眉心不解:“知道什么了?”
“明天叫他们多备几款饮品。”
沈可鹊心里一暖,嘴上却不显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只许员工喝咖啡,楚老板未免也太会压榨了些。”
“你哥在加州一切都还好?”
“怎么突然问起他……”沈可鹊心里一拧。
“论礼节,还没拜访过他。”
原来是因为这个,沈可鹊松了一口气,还以为楚宴是要故意扯着她酒醉失态那次调侃她。
沈可鹊出声回答得快:“不知道,没联系过。”
一阵风过,将楚宴额前的碎发吹得有些凌乱,挡住了俊美眉眼。
沈可鹊没多想地又抬手,指尖轻轻掠拨开他的发丝,那双深黝的眸子没有遮掩,与她堪堪相视时,她心尖一颤。
她明知故犯,可这次,楚宴却没推开她。
本就不是什么能藏得住心事的性子。
不过间隔两分钟,沈可鹊就把刚刚咽下肚的话又递到唇边:“晚餐时,你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楚宴薄唇轻抿,神色未有半点松动。
他没告诉她任何,连同那双好看的眼睛,也不露心思。
于沈可鹊而言,他注定是看不清、捉不住、摸不透的一缕轻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