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宴没动刀叉,反而是掀起眼睑,看向沈可鹊。
沈可鹊看他这副岿然如山的样子就觉气短,不免嘟嘴发起牢骚:“知道你肯定提前知道了,但我也辛苦……点了很久的菜品嘛,你就不能装装开心的样子嘛。”
“嗯,开心。”
沈可鹊看着楚宴依旧紧绷的唇线,眼睑一耷:“没见过比你更敷衍的人。”
索性她也不管了,自己握起刀叉,挑了块品相最优的猪排到自己的餐盘里。
今天下午宋观的折返回来,一定是楚宴的授意。
宋观和她说的,也是所有能和她说的。
沈可鹊越想越气闷,拿着叉子一个劲地戳着嫩白的鱼块。
“是不是很多女生托宋助打听你的喜好啊?”她眼神飘了飘,“宋助的拒绝话术已经熟练得不能再熟练了。”
“嗯。”
沈可鹊的心像是被谁紧地攥了一把。她抬眼看他,男人的面上依旧寡淡如霜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终于放过了那块鱼,将其送进嘴里。
“吃醋了?”
“才没有!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沈可鹊没好气地瞪圆了眼睛地盯他:“嗯嗯嗯,楚宴你就不会说点其他的词了吗?”
楚宴这回直接噤声下来,连个单字音都没了。
印象里,和楚宴同张餐桌上进食的几次,他都食量寥寥。两人相对无声地进餐期间,沈可鹊偷偷抬眸打量着楚宴,他今天食欲是比以前要好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