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换的一身白裙被染上泥渍,沈可鹊也不在乎。
她晃悠着揽着它,刷开了房门,刚踏进一步,她就觉出不对劲。
客厅正中,纯黑真皮沙发上赫然一个人影。白衫、黑裤,袖子挽得露出整截小臂;傍晚的斜阳在他冷白的肤色上抹开光晕,他侧对着门这边,领带被扯得松散了些,相衬之下,喉结凸起得更明显。
“你……住进来了啊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也没和我讲过,”沈可鹊心里略有过意不去,“如果有需要,我可以早搬过来的。”
联姻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,只要楚宴提,她会全权配合。
只是现在……她视线略往下耷,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可怜。
原本她是想着,这房子只有她一个人,多养个小家伙不是什么难事。
可眼前楚宴的突然出现,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。沈可鹊轻咬了下唇,在心中措辞一番,正准备开口。
不远处传来了两声低闷的喷嚏声。
不会要碰上最坏的那种情况了吧……
沈可鹊心里一虚,双腿发软,蹲身下来,后背抵着玄关置物柜。
怀里的小家伙因为突然的海拔降低,嗷了一声。
楚宴皱了皱眉,往玄关处看来。
“有猫?”
“没、没有!”沈可鹊被他发凶的语气吓到,嘴巴比脑袋快上一步,脱口否认。
“我听见……”
“喵——”娇滴滴的一声从她的喉间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