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结婚了,领过证的人,还害羞什么呀。”
提到这个,她就想起二人的“速通领证”,沈可鹊嘟囔起嘴:“你和爸爸也是,怎么就放心把户口本随便给外人。”
“还不是想给你个惊喜!”
顾湘晴不给她犹豫的时间:“好了好了,妈妈帮你定了,择日不如撞日,你今天就搬过去好了啦,一会儿把钟叔叫回来,先带点必需品过去,其他的再添置。”
沈可鹊钻进顾湘晴的怀里,蹭了蹭。
“妈,你就舍得我?”
“舍不得呀,但有什么办法,你早晚都要离开家的呀,”顾湘晴掐了掐她的脸蛋,“我们鹊鹊长大了,妈妈还没来得及祝你新婚快乐呢。”
沈可鹊鼻头一酸,一行泪落下。
“你和爸爸也是的,我领证这么大的事情,连个礼物也不送给我。”
顾湘晴笑着帮她抹去了眼泪:“爸爸妈妈最近有事情忙,鹊鹊乖,回头一定大大地补给你。”
“小宴那孩子,挺好的,对你很上心,所以爸妈才会放心把你交给他。”
“嗯嗯。”
沈可鹊点头,却在心里感叹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什么“挺好的”,不过是楚宴在外人面前装出来的样子罢了。她和楚宴有过这么多次私交,却依旧看不清他那张疏离绅士的面具下,究竟是怎样的一张脸。
“好啦,去吧,有空多回来看看爸爸妈妈,还有你青长哥哥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沈可鹊又坐在了钟叔的后座,两人在后视镜里对上视线的时候,都笑了。
“这次去新家。”
她又补了句:“辛苦钟叔了。”
楚宴购置的新房是二百平的大平层,坐落在海际区著名的核心富人圈。钟呈的车没有登记,被拦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