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可鹊眼里划一丝狡黠笑意:“不够、不够!”
“管不住自己还怪罪别人的男人,千刀万剐都不为过!”
她被维林气得牙根痒痒,语气自然比平日重得多。
不知道楚宴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过小题大做,有失沈家脸面,沈可鹊突然有点心虚,目光堪堪地望向楚宴:“那……你听谁的?”
楚宴稍勾唇角弧度,重新握起笔。
垂下头,几簇碎发挡住他前额,让人忍不住将视线都倾注在那双宛覆云墨的眸子。
“自然是听老婆的。”
第15章 我反正“是我,我、我叫的。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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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可鹊眼眸稍动,偏过视线,心却落了半拍。
她伸手将发丝顺到耳后,用两指捏了捏上耳廓,半靠在楚宴的书桌前。
她换位地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那两个字,瞬间被肉麻得一激栗。
沈可鹊抿了抿嘴唇,装作随口一提:“那……时月的事,也是你在背后操控的吗?”
楚宴那边只有笔尖在纸卷上发出的“沙沙”响声。
“也是为了我?”沈可鹊的试探更深一步。
“不全是。”楚宴这才应。
他拟定合约要求时月陪同他出席一场晚宴,本应在结束后回归到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。
谁知道时月起了别的心思,偷溜进过他的书房,拍到些照片,就自以为握了他的把柄,三番两次地要挟他;背地里还捆绑他营销出不少花边新闻。
他指骨轻叩着钢笔,发出节
律性清脆响,眼神散漫中透着淡淡的狠戾,眉头未皱,气压却不怒自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