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:“小姐你过奖了,我这人开车也就是占了个稳。”
她和齐肃约在会议室见面,沈可鹊推门进去的时候,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。
都不是生人。
沈可鹊视线一一扫过,她的经纪人齐肃、尤勒斯首席设计师维昂,还有……
对上了那张雕塑建模脸,她立马转头,兴师问罪地看向齐肃:“他怎么在这?”
不等齐肃回答,维昂先行起身。
“沈小姐,我和弟弟这次来京临,是专程对您道歉的。”
他特意用了中文,有些难辨,沈可鹊皱着眉听完。
她看了看维昂,又看了看缩在他身后椅子里的维林。
眉眼之间竟真几分相似,她之前都没注意到。
沈可鹊双臂环在胸前:“不必了,我不需要道歉,也不想原谅。”
她转身要走,齐肃立马起身拉住她,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道:“祖宗啊,给个面子给个面子,尤勒斯的秀咱才上一次,总不能以后结仇吧?”
“你有沈家撑腰不怕得罪设计师,我和我手下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模特,可得罪不起维昂这尊大佛啊。”
沈可鹊沉默了两秒钟,在心里翻了他个白眼。
没好气地折身回来,扯了个椅子,坐在了离维林最远的对角。
维昂抬手,推了把自己弟弟的腰:“说话啊。”
后者不情不愿地用法语含糊了一句。
沈可鹊眼都没抬:“听不懂。”
齐肃站姿工正地伫在一边,堂堂沈家千金,精通八国语言,怎么会听不懂。但他哪敢吱声,只能任小祖宗耍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