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拉开门,对上楚宴的眼睛。
“你刚刚怎么没走?”
“我……”他视线微耷,往沈可鹊的脚踝处递,“伤口碰了水,记得消炎。”
“好。”
有求于人,沈可鹊点头,显得乖巧无比。
她忽扇着睫毛:“楚宴,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。”
……
沈可鹊双手撑着台沿,洁白后脊正对楚宴。
镜里,她能看见男人低垂眼睑,投下一小片阴影,唇依旧紧抿作线。
她能想象到,他修长冷白的指骨,落于她的蝴蝶骨间,将她的发丝从卡扣中绕出。
不同于往,楚宴的指腹是冰凉的,勾在背上的触感是极舒适的。他动作放得很轻,没扯痛她的任何一根发丝。
“哒”地一声细响,胸前的束缚松下,仍有吊带系着,没有裸。露之险。终于得以大口呼吸,沈可鹊猛地一下深呼吸。
胸前两朵忽而没了锢约,像是待放含苞,在半空颤了颤。
“沈可鹊。”
沈可鹊抬眸去镜面里望他,他的头依旧深埋,额前碎发挡住了他眉眼。
她应道:“……嗯?”
“有件事,提醒你。”
沈可鹊后颈僵住。
楚宴的声线比平日低沉得多,嘶哑得宛若被野火掠过——
任她再不谙事,也听得出他的变化。
“我也是个正常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