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怀里,念叨另一个男人的人……好像是她。
她埋下头,叉了块吐司。
“那、那我加上。”
空气陷入安静,沈可鹊却觉得此时的无声分外折磨,昨晚的她被曝于强光之下,静等楚宴审判。
“我早上认真想过了,我对沈青长……没什么特别的感情。”
一起长大的哥哥,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哥哥,她只是下意识地对他有占有欲。
昨天事发突然,才让她有那样的错觉。
为自己辩解了一句,沈可鹊匆匆想支开话题。
提醒楚宴:“还有条最重要的tip。”
文档的落款处写明:楚宴与沈可鹊二人自愿联姻,只谈利益、无关感情。
楚宴将手机锁屏,推至桌沿。
极淡地应了声:“嗯,看到了。”
沈可鹊的唇微张微合几次,没敢再出声。
她感觉得到,楚宴周遭气压陡然降低,手背上的青筋脉络都要更清晰些。
再和他搭话显不是最优解,她抬指,将吐司送入口中。
餐桌上再无言。
两人对坐进餐,过分安宁得有几分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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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餐用过,到了楚宴的上班时间。
他贯以公司的准则要求自己,几乎没总裁的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