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可鹊不禁想起程绪公子的至理名言,为情所困,人就不酷了。
……
沈可鹊下了楼,没在厨房看到詹姨的身影,倒见到了惹她思考起这些问题的源头人物,楚宴。
他背对着,换了件纯黑西装衬衫,围裙的白带子横在肩背,将平熨的衬衫勒压出痕,宽肩窄腰的身材一览无余。
忆起昨晚的吻,沈可鹊神色稍有不自然。
故作轻松地往他的方向走去:“楚总,早。”
“早。”男人稍掀眼睑以应。
“你还会做早餐呐。”沈可鹊半趴在置物台上,没话找话。
“嗯,留学期间,常自己下厨,久而久之就会了。”
沈可鹊点点头。她注意到,楚宴今天的话好像比平时多了点。
“烤吐司、温水蛋、热牛奶。”楚宴将摆盘精致的餐碟推至沈可鹊面前,一一介绍过。
沈可鹊迫不及待地拿叉子叉起吐司块,甜而不腻、火候刚好。她毫不吝啬夸赞地比划了个拇指:“好吃、好吃!”
楚宴又默默推来了一个白瓷碗。
“解酒汤。”
沈可鹊俯身嗅了嗅,味道怪怪的,她对待餐食方面娇气得很,嘴巴嘟起:“不想喝。”
“解酒汤能缓解宿醉后的头部不适。”
沈可鹊反手从餐桌旁的抽匣里取出一板药,扣出一粒、顺着温水咽下,动作娴熟。
看了楚宴一眼:“去痛片也可以。”
男人没应,稍顿,将解酒汤从她面前移开,再开口时顺带递了个文件夹过来:“我名下的几套房产,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