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薄唇张合,声音溢出:“领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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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宴带她离开片场、登机、降落,化妆、换装。长途飞行引起的胀木感尚未从沈可鹊的大脑里消散,她已经被推到民政局门前。
一切发生得极快,却不慌乱。
工作人员帮忙整理白衬衫领子时,沈可鹊才得闲偷偷打量楚宴。
他捋过衬衫,抬手轻系袖扣。
她勾着手指,戳了戳楚宴:“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?”
五分钟前,这个男人面色不改地从口袋里拿出户口本,他们两个的。要知道这可是她都很难从沈书文手里要来的户口本。
“户口本都记得拿上,看你还有什么狡辩的余地。”
“总得给我个身份。”楚宴被戳穿,表情却不见太大变化。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下次替沈小姐出头,我希望是以沈小姐先生的名义。”
沈可鹊偏过头,耳廓却不着痕迹地红了:“拍、拍照吧。”
京临的纬度更高,气温远比巴黎低,沈可鹊却还是感觉热。
“得嘞,”摄影师小李见缝插针地应声,“我是咱登记处的金牌摄影,包出片的。”
在小李的指导下,楚宴抬手,环揽住她。他手掌隔着薄衫落在她臂侧,那小段肌肤,也像是撩起火焰一般的炽烫。
她职业习惯地露出标准微笑,小李却皱了眉。
“小姐姐,你这个笑得太官方了。”
沈可鹊火气瞬间上来:“我笑得官方?你怎么不说他,他连笑都不笑的。”
说罢,她转过头去看楚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