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可鹊看着楚宴眼睫颤了下,他薄唇抿得更紧些,喉结上下微动,却迟未动音。
分秒流淌,沈可鹊只觉无声似银刃般剐刺着她的自尊。
“算了,我没兴趣知道。”
到了酒店附近,她用法语与前面的司机招呼。司机稳稳地将车子停下,车锁随之开启,沈可鹊抬手开锁。
楚宴终于有了动静,抬手扼住她的手腕,制下沈可鹊下车的动作。
“药拿上,”他语气平静得不见任何情绪,“记得尽早换药。”
“……”
沈可鹊胸口起伏剧烈,“一个利益对象的死活,就不劳楚总这么关心了。”
下车过急,动作拉扯到了伤口,沈可鹊疼得倒吸一口气。
不想再在楚宴的面前展露软弱的一面,她攥拳强撑着潇洒迈开步子,不禁懊恼自己为了舒适蹬掉了那双十厘米高跟鞋,不然现在肯定更加的气场全开。
走了几步,沈可鹊想起有话没说完,又折返回去。
车子还停,她上前叩了叩车窗;窗子落下,楚宴依旧保持着她下车时的姿势。
对上她目光的时候,他眼神稍有松动。
沈可鹊不想给他“狡辩”的机会,爽快开口——
“我们私事公办,婚前协议我会请律师帮忙理清后,发送给楚总过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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逞强一路的结果就是,回到房间后扯下纱布,才发现伤痕处新渗出了血珠。
沈可鹊被疼得欲哭无泪,但不后悔;临进电梯间前,她又偷偷回头看了一眼,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原地。
不出意外的话,楚宴也还在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