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谢的话还没来得及脱口,脚踝处痒意袭来。
她视线追去看,只见是楚宴捉住了她的小腿处。
沈可鹊有些难为情,往后缩了缩。
楚宴漫不经心地掀眸看她,眼神却威压,手掌刹时发力,不给她留挣脱余地。
“别动。”
沈可鹊的高跟鞋底抵踩着他的膝盖,楚宴单膝跪地,上半身子微曲,眼睑耷下,端视着她触目惊心的几道划痕。
他手臂线条流畅,蓄着力量感,几近要将西装袖挣开;可指尖的动作却是温柔,似有似无地掠过她脚踝处的皮肤。像是蝴蝶薄翅轻点在静湖面,泛开涟漪。
沈可鹊脑海中很不合时宜地浮现出“人夫”两个字。
白纱布一圈圈地缠上,药物作用是清凉,可被楚宴指腹抚过的地方,都烫得惊人,像是被火星撩动野草、烧也不尽。
沈可鹊红着耳垂地道了谢。
她心思浅,哭着发泄过了,也就顺理成章地将秀台上的事情在心里翻了篇。
更何况虽然突发意外,但她临场反应不乱,没酿成什么实质性的大错。
被楚宴抱起后稳稳地放回到了地上,沈可鹊理着自己的裙摆。
随口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刚好出差到附近,”楚宴低头整理着医药箱,“合作方邀请,就一起来了。”
沈可鹊听完点头:“这样哦,还以为你特意来看我呢。”
本来也没想请他来看,得到了这样的回答,她倒是没觉得沮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