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可鹊换了一口气:“不、不知道这是你房间。”
书房于楚宴他们这类人而言,是绝对的私人领域,毕竟说不准牵扯一个商业帝国命脉的机要文件就藏匿在某个抽屉里。
正如沈青长也从不许她踏进他书房半步。她觉得对于楚宴工作狂的性子来说,贸然进他书房的严重程度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沈可鹊大气不敢出。
下一秒楚宴抬步逼近,大手绕到她身后,毫不犹豫地打开整间屋子的灯。
眼前突然恢复光明,白得有些刺眼。沈可鹊下意识抬起手臂,虚虚地掩在身前,齿尖抵咬在下唇瓣。
“我、我什么都没动、什么都没看、什么都没做。”
她不知道随着抬手的动作,两处山峦似是拨动了云雾,微微漾开;唇瓣浸了水光,红润得宛若当季樱桃。
沈可鹊没敢看楚宴,也不知道男人的眸子有过一瞬的黯光。
下一秒,背后传来清脆一响,房间重归黑暗。
“嗯,”男人的嗓音清朗沉转,“你应该也看不懂。”
沈可鹊:“……”
“抱歉,”楚宴又出声,“只是想确认下。”
而后他离开,不一会儿浴室传来淋浴的水声。
整间屋子仍囵在黑暗中,楚宴没再开灯。
沈可鹊洇了洇嗓子,从书房里悄声溜了出来,点了床头的灯。
这才发现,她叠放好的衣服不翼而飞,熨平的被子上只留下了被压过的淡痕。她心叫不好,白皙的背大幅地裸。在外,被空调的冷风激栗,可沈可鹊却只觉郁热。
别无他法,沈可鹊只好踩上拖鞋,敲了敲浴室的门。
“楚宴……能不能把你的衬衫借我穿?”
未经允许,不擅碰别人的东西,沈可鹊一向讲礼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