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喜讯”二字,沈可鹊耳尖发红,没再应钟叔的家常话。
想起来什么,她匆匆点亮手机屏幕,果不其然躺着楚宴的回信。
【没】
【在多伦多】
他们生意人习惯全球各地地飞,在沈书文和沈青长的身上,沈可鹊已经习惯了这一点。她在心里默默换算了时差,那边差不多是凌晨三点。
沈可鹊想问他怎么还没睡。
对面像是知道似地回:【加班】
她作思考状,怪不得楚家最近势头这么猛,犹如破竹。
掌权人凌晨三点还在工作。
沈可鹊没什么事业心,自然无法共情这种熬夜工作的伤身举动,敷衍地回复了个圆滚滚的拇指点赞表情包。
她挂念着的是在程家拍卖会上的那冠“月光女神”。有一件纯白缎面高定礼裙这几日要送来,那珍珠王冠正好与之相配,沈可鹊微阖上眼,想象了下搭配效果图,已经迫不及待想换试。
【楚宴:明晚有空吗?】
大概是考虑到两人时间恰好隔了一天,又严谨地补充:【7号】
沈可鹊以为两人心有灵犀,楚宴要差人把拍品送来,立马欣喜:【有啊有的】
对面又是诡异的“输入中”,无后文。她瞪圆眼,静静地等。
却不自主地阖上了目,她刚结束长途飞行,身子乏力得很,支肘在扶手箱上,迷迷糊糊枕着手背睡去了。
混沌之中,钟叔轻踩了下刹车,告知她已到沈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