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陈述了遍道歉,这次格外认真。
为的是她在心里无端误会了他。
“嗯?”男人眸里鲜少见地笼起雾气,嗓音沉厚。
轮到她故弄玄虚了,沈可鹊一挑眉,语调故意神秘:“你不用知道为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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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海亚的工作都完成了,沈可鹊一心惦记着程家的拍卖会,特意多逗留了几日。
千盼万盼,终于到了拍卖会的当日。
晌午当头,她才缓缓地睁开睡眼,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一把捞起枕边手机。
入目就是程绪99+消息轰炸,沈可鹊懒得一条条地看,索性一通电话回拨过去。
“你最好有天大的事要和我说,”沈可鹊踩着拖鞋,钻进了洗漱间,“否则我告你一大早就骚扰我。”
电话那头的程绪,同祝今一样,是沈可鹊玩得好的发小。
程绪放着大好家业不继承,偏忤逆父意,爱上了导演这行当;和踏进模特圈的沈可鹊是豪门子弟圈里“不务正业”二人组。
和沈可鹊家里的溺爱不同,程家家规清严,死命扣着程绪,不许他去追什么人生理想。
“祖宗啊,您可终于醒了。”
那头的程绪操着一口流利京腔:“今儿拍卖会还来不来啊,我这海口都夸下去了。”
“去啊,”沈可鹊含了一口泡沫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“你小子又干什么了!”
程绪早给父亲打下包票,以这场拍卖会的成功举办要挟来一年的自由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