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,你家男人来喽。”
“楚总怎么这么晚才过来,我们月月都要等不及了。”
……
沈可鹊抿唇打量出声的几位,妆容同时月相似的精致浮夸,一看就是一路货色。
“阿宴。”
时月飞奔地跑向楚宴,纤白的双肢银蛇一般地往楚宴身上搭去。
楚宴没作声,双手插在裤子口袋,眼皮微耷,乜了时月一眼。
后者讪讪地止住了想挽他手臂的动作,轻咬了下嘴唇,瞟了眼一旁的沈可鹊:“今天是我们的约会呀,阿宴你怎么还带了个外人过来煞风景。”
时月尖酸刻薄的语调,入耳像是滚针般刺人,沈可鹊眉头轻蹙,神色不善。
看来给的教训还是轻了,她还是一副生龙活虎、目中无人的样子。
沈可鹊觉得此刻把楚宴搬出来,总有些好像她们两个在争他青睐的错觉。索性噤声,无视了时月的话,双手交叉在身前,光明正大地坐进松软沙发里。
楚宴本就是叫她看戏来的。
正宫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她倒是想看,楚总有什么“自证清白”的余地。
倒是时月,很轻易便被她这副怡然自得的神态激怒,纤白的小手紧攥成拳,在楚宴耳边又碎碎念起来。
“楚宴哥,你看她这副样子,今天明明是我的生日,你得替我做主啊!”
白天她的黑热搜一上,时月就忙联系楚宴帮忙公关澄清。后者一句“时机未到”,吓得时月那小作坊的经纪公司一点动作不敢有,只能吊胆子、眼睁睁看事态发展愈发激烈,粉丝好几万好几万地掉。
旁边时月的闺蜜团纷纷帮腔,矛头直指沈可鹊。
“人不大肚子里坏水可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