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嗓音低沉清冽,有如在高山雪顶文火烹煮的一杯清茶。
“嗯?”沈可鹊一路被楚宴的话带着思绪跑,已然忘记自己本是来找他问话的。
不得不承认,面前的人于她而言,像是重重的一抹雾团,当她萌发出想一探究竟的想法时,已然溃不成军地输了。
“你对我好奇。”楚宴一字一句落下。
几乎是毫不费力地看破了沈可鹊心里所想。
没有任何肢体的接触,但四目相对,眼波流转已够暧昧。
沈可鹊嘴硬:“才没有对你好奇!”
“对我有兴趣?”
楚宴无视了沈可鹊的否认,他的手撑着力,身子向她这侧压得更近了些。反问的语调,被他说得更多几分昧意。
沈可鹊承着明暗不定的光束去望他。
那双方才还含笑的眸子,瞬间变了情志,黝黑的瞳仁勾嵌上浓沉霾意,宛若阴湿巢穴中蛰伏已久的毒蛇。
很快恢复如常,似乎刚刚那秒是她的错觉一般。
“沈小姐,喜欢看戏吗?”
沈可鹊彻底被带入他的节奏,愣地出声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。”
男人眸中归于淡的疏离,恪守绅士礼节地微抬起手,做了个“请”的动作:“自证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