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关于联姻这种事,祝今看得比沈可鹊更开,朝着门口侍者勾了勾手指:“不管怎么说,今天都是我单身的最后一天,一定要狠狠地享受一把!”
一下子从门外涌入了一排十几个帅哥,个个肩宽腿长,从温柔日系到冷酷狼狗,一应俱全。
沈可鹊被惊到了,她在沈青长的管教下天天吃素了这么久,外边的世界已经进化成这样子了?
祝今勾着她的脖子,热热的气
息喷在她的耳廓,声音压低:“联姻是家里安排的,但身心愉悦可是自己的,不能委屈。”
沈可鹊被她言语中的暗示击中。
后脊僵直,记忆不受控地又涌向了那场似梦非梦的夜里,滚烫旖旎,不要命地从彼此身上汲取。
“还惦记你那一夜情对象呢?”祝今一眼看破。
沈可鹊心虚地洇了洇嗓子,摇着头,视线却一一略过面前男人们的手,各有各的好看,却都差点意思。
不知是不是有几分脑海里闪过那些片段的作用,她口渴难耐。
“我去吧台点酒。”
包厢自然也是能点的,只是沈可鹊更喜欢欣赏调酒师的现场动作。
指骨勾着酒瓶,转换着不同姿势,映着酒吧暗晦的光,别有一格的性感;调制的作品是艺术,过程亦是。
好巧不巧,没等走到吧台,先迎面撞上了熟人。
时月换了件蔷薇印花连衣裙,一字领、泡泡袖,刚及大腿的长度,半扎高马尾,整个人俏皮靓丽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她语气却是不变的张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