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狗还得看主人呐。”她说完就有几分后悔。
这比喻有些不太贴切。
“我的宝贝啊,你这黑白颠倒得是不是太夸张了,这要被识破……”
沈可鹊想起那日为时月拎披风的楚总,要是他被鼓动下了场,事情倒是棘手些。
但她不打算再管,沈可鹊重新把玩起那朵白牡丹:“剩下的事,靠你喽。”
齐肃呼吸一沉,感觉巨大的一口锅降到了自己头上。
他刚结束度假,连口气都没喘匀,也只能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地劝:“要不就算了,这事闹大了对你、对我、对沈家都不好。”
“沈家?”沈可鹊抓住字眼,挑了眉梢,反问,“齐总终于肯承认是沈家派你来监视我的咯?”
言多必失,齐肃立即噤声,紧咬着下唇。
他装傻:“没、没啊。”
沈可鹊没顾他那拙劣的演技,指腹细细触过花瓣的纹理,神色落落端方。
话语脱口,却是藏着冷箭的:“齐总在我这打一份工,赚两份的钱,天下哪还有这么合算的买卖。怎么让您帮忙处理点收尾事,还支支吾吾的?”
齐肃被她的话怼得半天反驳不出一个字。
嘴上碎碎念着,行行行,脚下则多待不了片刻地往门外撤。
“诶。”
沈可鹊在他即要关上门的刹那,又出声叫停。
她掀眼,眸光正对镜子里男人的背影,取来唇釉,点涂在唇瓣,用指腹轻轻晕开。
“帮我给你主人递个话。”
“他……也希望我早日联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