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总过奖,沈家能入您耳,是家父的荣幸了。”
在他们圈子里,向来等级森严,宛若丛林金字塔。
“沈小姐客气,”楚宴徐徐上前,将二人的距离拉得更近,“楚氏近来的投资,还需仰仗令尊提点一二。”
沈书文工作上的事,沈可鹊一概不知,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父亲居然还能搭上楚氏的枝?
孔钰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,提醒她别误时。
刚好沈可鹊也无心再与楚宴多周旋,正准备道暂别,男人却蓦地更前了半步。
他伸出手,落在沈可鹊的发顶,将几根不安分地发丝拨顺到另侧。
沈可鹊下意识地仰头,目光刚好触到他的下颌角,锋锐流利,宛若大刀阔斧之功,冷白脖颈上,喉结凸起,西装革履的装束下,有种不可言说的性感。
随着他动作的曲起,西装衣袖被肌肉撑起足具力量感的曲线,惹人遐想其上的青筋脉络。
沈可鹊的耳尖不争气地泛了红。
她提起裙摆,转了身子,蹬着近十厘米的高跟鞋,依旧走得飞快。
被楚宴惹得羞赧的火,转移到了孔钰身上:“见我头发乱了,怎么都不提醒我!”
沈可鹊要来了镜子,又反复确认了几遍自己的发型没有问题,才微挑下颌地登上台。
这回时月不敢造次,乖乖地站在她原本的站位上等候。
沈可鹊慢条斯理地拎着裙子,走过她,停在整个舞台的最中央,全场的聚光灯都落在她的肩头,将本就白皙如雪的肤色衬得更靓丽。
“有些人仗着是资本的人,在这为所欲为,还拉着全场的重新拍照,也不知道高贵个什么劲儿。”
时月离她两排之远,却还聒噪个没完:“不就是个模特吗,还以为自己是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