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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耳 跄跄春河 996 字 12个月前

“我曾经抱怨过、痛恨过,命运为什么如此不公,给我的都是最差的,没有一点比得上别人。但现在我明白了,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块随机分配的田地,有的肥沃,有的贫瘠,天灾、虫害更会时不时发生,没有人可以预料。我们所能做的,唯有耕耘而已。”

农学院毕业典礼的最后一个特色环节,是各班一起到基地的涂鸦走廊,种下属于自己班的独特纪念。

所谓“涂鸦走廊”,是基地边缘一条四百多米长、十米左右宽的狭长田地。每个毕业班都可以申领一小块土地,随便种什么都行,作为毕业纪念。

师生们一同来到涂鸦走廊,上面杂七杂八地种了各种植物、农作物,每走几米就换了一样,桃树梨树樟树、石榴柿子山楂、蒲公英薰衣草牡丹花、甚至有一株硕大的仙人掌。

每块植物上都做了标记,写着某某届某某班留,有的挂在树上,有的做成地牌。越往深处走,年代越早,植物的年岁也越大,从 2018 年,逐渐变为 2004 年、1983 年……偶尔几个年份有空缺。

长廊的尽头,或者说起点,种着一棵硕大的香樟树,铭牌上写着“1919 届 农学班毕业留念”。苍耳觉得自己好像走过了一百年的时间。

看着巨大树冠上抽出的新苗,“传承”这两个虚无缥缈的字,以无比具象的方式出现在同学们面前。

苍耳她们班通过投票,最后决定也种上一棵香樟树,终年青翠。

“正道的光”五人小队终于也到了分别的时候。

苍耳在暑假后,即将在云南农业大学升入大三,继续读书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