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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耳 跄跄春河 1019 字 2025-06-14

“那你一定是学兽医了?”

“对呀。您刚才说右手怎么样?”

“右手朝斜下方用力,不过你……重在参与吧。”

朱教授默默走开,陶美兮茫然了几秒,继续自信优雅地割稻子。

大家在前进中渐渐有了手感,动作利落起来,腰身的起伏也有了节奏。

“唰、唰、唰”是禾刀剌断稻子的脆响;“噗嗤噗嗤”是胶鞋踩进半湿的泥地里再拔出来的声音;“沙沙”声是稻子之间的摩擦;还有虫鸣和鸟叫。割过的稻茬和稻谷一起,在太阳的照射下散发出阵阵清香。

万物有声亦有灵。

清晨的薄云散去,太阳高了起来,学生们的后背很快被汗水浸透了。

苍耳再次捆起一摞稻禾,回头将它摞到刚才堆起来的小鼓包上。 这一转身才发现,割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排排十几厘米高的稻茬,笔挺又精神。

她突然想起来,插秧时是面朝秧苗倒退着走,收获时却面朝稻穗往前进,像是某种神奇的生命轮回。

到了正午,阳光已经很烈了,进程才刚刚过半。学生们大多没带水,汗都快流干了,一个个嘴唇发白。朱教授把他们从地里叫出来,让大家回去吃午饭,再休息一会儿,到下午三点半太阳小了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