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!提前透露题目才叫泄题,按照考点划重点是传统,大家都这么干的!”
祝江陷入思索:“是这样吗?”
“当然!”苍耳摸到门道了,趁热打铁忽悠,“每个老师在期末都会干的,现在只剩作物育种学没划了,同学们都很着急,我作为课代表,特意代大家来提醒一下。”
“原来如此,是我疏忽了,”祝江恍然大悟,“可是我不知道会考什么。”
“啊?”
“这次期末的试卷不是我出,郝院长特意叮嘱,绝不让我插手,我也不明白为什么。”
突如其来的喜讯。
苍耳已经憋不住喜悦的笑容:“那真是太可惜了!”
祝江茫然,因为她的语气跟说的话又不一致了。交流真是一门深奥的学问。
“可这样我就不能给你们划重点了。”
“没关系,不重要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、因为你教得太好了,我们对考试有信心。”
苍耳雀跃地带着金毛跑了起来。
祝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,真是教学成果丰硕的一个学期呀!
自从知道出题人不是小祝老师后,小黑便把这门课的挂科风险等级从十颗星降到了三颗星。苍耳也在入学一年之后,第一次知道图书馆大门往哪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