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那一片湿湿的,伸手一摸,原来是在梦里莫名其妙流的泪,把枕头都打湿了。
黄进借酒装疯的嚷嚷声越来越响。她擦干眼泪,起身下楼。
“我为了谁啊?我还不是一心为了她好!上个大专,将来能找什么好工作、挣几个钱?人家小周是大工厂里面高技术的,一个月一万多!人家爸妈在镇上好几套房子,就这样的条件,要不是我在中间说和,能看得上她吗?不趁现在年轻行情好,赶紧把婚事说定下来,过几年年纪大了、在跟学校里面那些小男孩子鬼混鬼混,小周还能看得上她?”
“你给我闭嘴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算什么账,我告诉你,小耳朵的事情轮不上你做主,她将来就算结婚了,彩礼一分钱落不到你头上!”
“老子是图那几个钱吗?老子把她养这么大为的是钱吗!”
“少在这老子老子的,老子才是你老子!”外婆指着他的鼻子,“你以后再敢干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小耳朵添堵,老子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打死你!”
“你个老不死的东西……”
“闭嘴!你怎么跟妈说话呢!”舅母拉住发酒疯的黄进。
“啪!”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落到舅母脸上。
苍耳走下楼梯,刚好看到这一幕,舅母被打得斜着身子撞到桌子上,桌上的碗碟都被撞得一晃。苍耳忙冲过去扶住舅母。
“你要死是不是?你给我滚,滚出去!不要脸的东西!”外婆发了疯一般拍打着黄进。
黄进这时候也被自己的举动吓醒了酒,他看着自己老婆通红的脸颊,有点发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