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要找到能填补 5000 块收入的兼职,谈何容易。她只能说服自己放低预期,这几个月挣的钱就当是一笔横财吧,横财不会天天有。
祝江忧虑地看着小黑猴子一般蹿远的背影:“我找邓师傅借了风油精和藿香正气水,如果她们需要的话可以用上。”
苍耳从对收入的忧虑中回过神,发现小祝老师还在为那两个“中暑”的人担心。
“对不起,我骗了你。其实没人中暑。”苍耳突然坦白。
祝江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我们只是不想回去上课,想在这里多玩一天,才对你扯谎的。对不起。”
“哦……”祝江受到了谎言的冲击。
由于缺乏判断人语言背后真实意图的能力,祝江对别人的话基本选择全盘相信,家里人特别叮嘱过要小心的人除外。对于这些在他眼里纯真热情的学生,他更是没有丝毫怀疑,没想到被她们骗了。
看着小祝老师这一脸吃瘪的样子,苍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,怎么会有这么好又这么好骗的人?
“对不起。”她憋着笑说。
在山路上起起伏伏走了两个多小时,山林间终于传来潺潺的水流声。几人兴奋地朝声音的方向跑去。
只见一条溪流从群山深处不徐不疾地流出来,水流清澈到透明,要不是因为水声还有它撞击在大石头上激起的水雾,几乎察觉不到水的存在。
大大小小的鹅卵石铺在溪流底部,因为长年累月的冲刷而圆润,甚至有种类似柔软的触感。溪水浅的地方刚没过脚踝,最深的地方大约也只到腰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