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祝老师又没有给自己说过他的经历,自己又是怎么知道的呢?不就只能是猥琐地偷偷在网上百度人家查来的吗!
啊啊啊啊啊!
苍耳握住方向盘的手用力到青筋分明,她紧急思考措辞,正要开口解释。旁边的小祝老师却平静地接过话茬。
“别妄自菲薄,你做的事情绝对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。我……也没什么可了不起的。博士,天才,”祝江自嘲地轻笑一声,“我宁愿做一个正常人。”
苍耳的心颤了一下。
祝江没问苍耳怎么知道的自己的履历,他从小被人窥探、议论习惯了,何况他相信苍耳只是出于好奇,没有恶意。
苍耳很想说自己不是有心的,但查人家的过往,显然是有心的。而且已经过了最佳解释时机,现在再开口找补会很奇怪,所以她也闭了嘴。
喷了彩漆的小车像一只瓢虫,缓缓从田地间爬过。
路过一片正在收割的油菜地,地里有个黑黝黝的老乡正埋头苦干。这么大一片田,苍耳忍不住像他一个人要干到什么时候。
“说说你对这个油菜品种的观察。”
小祝老师冷不丁发问,苍耳吓的浑身一凛。小时候那种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恐惧袭来。她反应了一下,但有了前天晚上数油菜籽到半夜的经验,这题回答起来驾轻就熟。
她观察一番后答道:“这片田的油菜平均高度在一米六左右,偏高,茎杆偏细,抗、抗倒伏能力差,结荚较稀,单株有效结荚数约在两百左右,单荚角粒数约三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