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桑对她们俩比了个鄙夷的小拇指,苍耳和小黑同时回了他一个倒拇指。
在各自糟蹋了几株倒霉的油菜之后,大家渐渐摸索到了手法,就连陶美兮也在小黑的手把手指导下掌握了割刀的正确用法。虽然进度远远落后,但至少走上了正轨。
相比插秧和种番茄,割油菜在技术层面还算简单,弯腰、薅住、割。但今天的工作量实在是,太!大!了!
平均一个小组要割将近一亩地的油菜,听着不大,但干起来是真要命。
苍耳埋头苦干两个小时,所过之处油菜一棵棵倒下,又一摞摞被码起来,干净利落。但她一抬头,发现身后除了自己生生开辟出的这条一米多宽的路之外,其他人影子都没有。
“小黑?美兮?你们在哪儿?”她大喊。
“嗨——”陶美兮的声音从远方飘来,她朝苍耳热情挥手,但站在苍耳的位置看,她似乎还在出发地,动都没动过。
“我在这儿。”小黑的进度只落后苍耳二十多米,刚才弯着腰所以没看见。
小黑用刀指着苍耳补充道:“你别显摆了!好像就你一个人多进步其他人多落后似的!”
“就是!”罗桑从另一片地里冒出头,大声附和。
苍耳啧啧摇头,真是世风日下。自己不努力,还不准别人奋斗了?苍耳不搭理他们,继续埋头向前。
就这样,她们从清晨干到了中午,本以为能回去歇口气,没想到基地后勤人员直接把盒饭送到了地头上。学生们在地头上坐成一圈,谁也没力气对盒饭的口味挑三拣四,全都大口大口扒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