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老师轻轻旋转针头:“针尖只有刺入了颅腔中,处于游离状态下,才能把脑髓完全搅碎。如果你的针头动不了,那就是扎在了肉或者骨头上,这时候就要把针拔下来,重新找位置。”
苍耳因为站得近,能够清楚看见牛蛙绝望乱蹬的后腿,还有那随着针尖搅动而痛苦转动的眼珠。她也受不了,紧紧抓住小黑的手臂。小黑没得抓,只能两手死死抠住讲台桌板边缘。
“搅一搅,往前伸一点,再搅一搅。听到针尖跟颅腔壁摩擦的声音了吗?”
学生们的表情狰狞地点点头,好像那根针正在搅动的是他们的脑袋。
一分一秒被拉得无比漫长,祝老师还在一丝不苟地将针尖进进退退,反复搅动:“不同的脑神经控制不同的部位,只有全部搅碎,才能切断所有控制。”
终于,祝老师将针抽了出来,牛蛙也不再动弹。
苍耳替它松了口气,早死早超生吧,伙计。
“单毁髓已经完成了,接下来毁脊髓。因为蛙是没有肋骨的,所以我们可以直接捏住它的脊柱。”
祝老师说着将针头调转方向,沿着脊柱缓慢而用力地将针朝里面推进。
这时,苍耳以为已经死掉的牛蛙,四肢猛地抽搐起来,随着针的深入,痛苦地扭动,原来它还没死透。
看来有时候太顽强了也不是好事……苍耳默默想。
“如果针插到皮下或者肉上,是能摸出来的。像现在这样,只能摸到脊椎,位置才是对的。针一定要插到最末端的脊椎,把整个脊椎完全破坏掉。”
祝老师狂风骤雨般用力进进退退地插了十几下,直到牛蛙彻底丧失生命力,四肢尤其是两条大长腿,都软趴趴地垂下来,这才将针抽出。
她将牛蛙腿托起来再放开:“双毁髓结束后,把腿托起来试试,如果能自然下垂,就算合格。如果发硬、僵直,都不合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