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课也没事的悠闲下午,苍耳、小黑、陶美兮三个人并排坐在阳台的靠背椅上,边刷手机边晒刚洗的头发。
三个人头发的长度刚好是短、中、长三个层级,远远看去很有节奏感。
“为什么上课前要洗头?”陶美兮微微晃动自己的一头湿漉漉的长卷发,问。
“不懂,难道有什么教学检查?”小黑猜测。
苍耳听着她们的闲聊,趁这个空档盘了盘自己本月的收入,金主给的五千块、基地帮工的一千五的工资、拖拉机大赛的三千块奖金,加起来竟然有九千五百块!
这辈子没挣过这么多钱!
苍耳从靠背椅上猛地坐起来,从床铺底下掏出自己鬼画符的记账本。
刚欠下高利贷的时候,苍耳和外婆每月光还利息都费劲。直到她高中毕业开始打工,才能勉勉强强还上利息,再后来,在利息之外能还上一两千或者几百块的本金。
总之但凡手上有一点零钱,她都拿去还债了。一点一滴,积少成多,截至上个月底,已经还了八千多的本金。
9500 块,还掉这个月的利息、留下生活费之后,还能还五千的本金。那这样一来,她欠的本金就只剩下……七万六千二百五十一块三毛!
自从到农校上学以来,还钱的速度提高了不少,连拖拉机比赛都能收获意外之财,苍耳生平第一次强烈觉得自己这个书读对了,新禾农校就是她的风水宝地。而且拖拉机比赛奖金让她看到了从学校挣钱的可能性,她突然觉得“金稻穗奖”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。
苍耳信心大振,美滋滋躺回靠背椅上,对着太阳用力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。
“甩到我脸上了你!”小黑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