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百般不情愿地接了这个破班,看谁都像看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但自己儿子还是聪明的,后劲大,只是不肯努力,哪像这帮人就是纯粹的废物!废物还不安生,成天看着就来气。
“您说的是什么事?”老尤问。
“你们班有个叫俞苍耳的女生……”
“又是她!”老尤声量陡然提高,“她又怎么了?”
“你不知道?她和你们班另一个叫罗桑的男生,要比赛开拖拉机,整个农学院都等着看呢。”
“有这种事?”老尤震惊又愤怒,害自己丢人丢到院长面前了,“我一定好好……”
“一定要好好鼓励他们。”郝院长接话。
“啊?”
“这么年轻的孩子,居然主动学习农用机驾驶技能,还互相切磋交流,真是让我没想到,这种关心农业、关注实际、勇于实践的精神,难能可贵啊!”
郝院长是个情感过于充沛的人,非常容易激动,一激动就爱用咏叹调。此刻他对老尤说得慷慨激昂,眼中含泪,老尤却听得直发懵。
“我真没想到,咱们农学院还有这样的学生,还出在你的班级,我真是太惊喜、太感动了!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啊!”
“哪里哪里,都是院长您领导得好。”老尤虽然搞不懂郝院长在激动个什么劲,但这种基础应对已成为他的肌肉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