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两辆电瓶车飙不过一辆三蹦子,还有脸说!”罗桑低声呵斥。
两人顿时不服气地闭了嘴,苍耳却被逗得“噗嗤”一笑。刚笑出声她就意识到,不好,破功了!
果然,她抬起眼瞄罗桑,见罗桑正冷冷地打量自己。刚才罗桑差点就相信一切是个误会,但俞苍耳这一笑将她隐藏的狡黠暴露无疑。
罗桑心道:该死,被她给装到了。
“好笑吗?”罗桑问。
苍耳忙收起笑容,坚定地摇摇头。但罗桑已经不吃这套了。
“你很会飙车是吧?那这样,你跟我飙一场,你赢了,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;我赢了,你就给我这两个兄弟道歉。怎么样?”
“跪在那条臭水沟里道歉!”瘦子补充条件。
苍耳看了看自己缺胳膊少腿的二手自行车,又看看罗桑那锃光瓦亮的大摩托,神色茫然,杀人不过头点地,还非得走个形式吗?
罗桑看明白了她的意思,有些无语地解释:“你想什么呢?我堂堂新禾镇扛把子,能这样欺负你?你用什么车,我就用什么车,你来挑,绝对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