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一哆嗦差点没跪下,瘦子硬着头皮答话:“她、她说,没到月底,不交。”
寸头拿起台球杆,胖瘦吓得浑身一凛,下意识抱住头往后一缩。
“干嘛呢?”寸头被俩人整无语了,“我没那个闲工夫体罚你们。”
胖子松了口气:“桑哥说的对,而且那是个小丫头,我们也不好动手。”
罗桑把台球杆放回架子上,目光冷冷扫过胖子谄媚的笑脸:“废物。滚回去洗干净。”
胖瘦二人又低下头。瘦子不甘心,补了句:“我们警告过她了,说再不交桑哥就亲自来找她,结果她一点都不怕!”
“就是就是,她明显不把桑哥您放在眼里!”胖子忙帮腔。
罗桑漫不经心地笑了笑,提起单肩包离开,走了两步,停下问道:
“叫俞苍耳,是吧?”
“对,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