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上次买的,觉得味道不错,回购了好几次。”赵文青给杨恙和裴青寂一人递了一盒过去,“可以尝试一下。就是会有点甜。”
“谢谢叔叔阿姨,”裴青寂接下,“赵阿姨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杨恙:“那我们就先走了,改天有时间再聚。就这么几脚路,你们就在家里,不用送了。”
话虽如此,赵文青还是坚持同对方一道出了门,蒋延庆早在她出去时,便跟着一块儿过去了,就站在她身边。
见人走远,身影模糊在这片刺眼的白中,她才转身往回走。看见蒋延庆撑伞,笑着骂了几句,“这点雪,打伞干什么?落身上又不会化。”
“你就是洁癖。”
“哪有。”
蒋延庆乖乖收起伞,亦步亦趋跟在赵文青身后。结果人走到一半,又停了下来,他也跟着顿在一旁。
她嘀咕着,“以前杨恙将小裴介绍过来给珈禾做家教时,只知道这孩子出生不太好,但没想到会过得这样不顺利。”
“刚才我听她说,小裴的妈妈,好像前阵子因为乳腺癌晚期,走了。”
“虽然我这话说得不厚道。可于小裴而言,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”她感叹,“这孩子谦卑、低调,进了这样的单位。未来在科研这条路上,也只会越走越远。”
“嗯。”
蒋延庆不太上心,捏了捏她的肩头,“不过哪都是别人的家事,你啊,还是少操一点心吧。外边冷,快进屋里去吧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赵文青想起刚才的事,仍心有余悸,“不过你知道吗?我刚才差点嘴瓢,在杨恙面前喊你哥哥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可以吗?”
赵文青捂脸,“不觉得很丢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