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早,还得起床继续工作。想到这儿,赵文青没忍住,狠狠捏了把怀中男人的脸颊。
“该起床了。”
话刚落。
她喘了声。
睁开了眼。一晚过去,虽然没有东西,可不适感还是较为明显。现在经过新液稀释过后,大抵没剩多少了。
遮光帘没有拉上。昨晚做得早,休息得也早,今天生物钟正常醒来。
冬天,太阳升起得迟缓,此刻除了林间还在工作的晚灯,看不出一丝清亮。
“几点了?”
“应该还早。”蒋延庆松口抬头,头发略显凌乱,高挺的鼻梁上,有一块明显的斑。
这全归功于,前夜她因为刺激,不受控濆出来的。
蒋延庆长手一伸。健壮的手臂上,没少留下凌乱的抓痕。
他抓过手机,看了眼时间,“五点半。”
“还早。”他说,“再休息会,待会我们一块儿出门。现在天冷,早上也没那么拥堵。”
“明天就是小年夜了,晚上叫珈禾回来吃饭吧。”赵文青一想到昨晚,身体又不自主地淌水,“今天我们不能再这样迷乱地过日子了,昨天的床单,你记得扔掉或者放洗衣机里清洗。”
“知道吗?”
蒋延庆:“等女儿回来,这样潇洒的日子,怕是又要不复存在了。她反正爱在爸妈那儿待,就让她多待几天吧。假期这么长,我们再享受一下属于我们俩个的生活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赵文青笑话他,“那是谁,听到女儿就要回家的时候,高兴得半夜失眠睡不着了?”
“还有刚开学那几个月,珈禾不主动打电话回来,你还让我给她打电话的?”她哼唧一声,“现在人回来了,你这个当爸的,又开始装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