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珈禾:“那不是马上就可以交到许多新朋友了,还是比较期待的。”
“对了,我到时候上学了,就不怎么回来了。”她说,“等放寒假了,我再回来。假期里,我要到处旅游,还要开始营业我的社交账号。”
“随你自己。”
蒋延庆原本没打算过来,不过赵文青一听,就不乐意了。晚间吃完晚饭,在书房处理了一会公务,就被她拉着过来了。
此刻,他脊背靠着门框。看着忙前忙后,像是一只即将飞远的蝴蝶般的女儿,抬手捏了捏眉心,“你只要别在外,给我跟你妈闯乱子就好。上海不比北京离家近,自己在外,要是有什么不愉快的,也别憋在心里。”
“听到了吗?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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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道的前一天,一家人乘机抵达上海。赵文青前前后后检查了一下房间,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缺少的物品,这几天派人送进来。
蒋延庆则是不动声色地排查了一下房间的安全隐患。虽然是安保不错的小区,但毕竟这还是蒋珈禾第一次正式离开他和赵文青的视线,独自生活。
原本觉得等女儿高中毕业,便将对方送出国深造,现在发现仅是一个国家不同城市,就有点儿受不了了。
同赵文青外放的不适应相比,他的更是内心的不习惯与担忧。这种感觉不亚于当年刚得知,妹妹即将远赴重洋深造时,内心的那种空落。
女儿长久不在家,他同赵文青看起来,倒还真有点空巢老人的感觉了。只是,老的是他,妻子尚且年轻着。
气候从炎夏,渐渐转凉。北京的国槐,叶子从盛夏的绿意盎然逐渐变成胡萝卜色调;南京远近闻名的法国梧桐,也开始脱叶;至于上海,白玉兰肥硕的叶片渐也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