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要考试的缘故,赵文青提早几天就吩咐了阿姨,这几天的饮食务必要清淡一点。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太过油腻,中途闹肚子,也会很影响情绪的连贯性。
“宝贝,”赵文青发现蒋珈禾的衣领翻进去了,于是抬手帮忙整理,对上女儿的视线后,做了个鼓励的手势,“加油!”
蒋延庆笑了声,“加油。”
昨天父女之间的那番谈话,蒋珈禾明显心情好了许多,弯了弯眼睛,“知道了。”
吃过早饭,蒋延庆拎着赵文青的通勤包,开车送到她单位。这个时间点,还不算特别堵,一会就能够到。
“你说,刚才小禾看见了吗?”赵文青走出房门,扭头看一眼正埋头专心啃早餐的女儿。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,“都怪你,为什么要咬我?”
蒋延庆替她打开车门,“她发现就发现了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别想太多。”
这句话,像是说给赵文青听的,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他年长赵文青七岁。妻子还同少时并无多大区别,而自己的鬓发却冒了白。尽管坚持锻炼身体,让自己看起来同三十多岁的青年并无太大差异。
可身体不会说话。同真正二三十岁的小伙相比,一眼看去,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。
无论如何维持,身体蛋白的流逝,接人待物的处事风格,在相处中是不会说谎的。
女儿曾担心,自己会在家庭中扮演出轨的那个角色。可事实上,却并非如此。如果非要打一个比方,那么恰恰相反的是,他才是该担忧的那一个。
昨夜在健身房中,那些个如同花蝴蝶一般,围绕在赵文青身边的男人们,让他开始恐慌。
如果未来的某一天,妻子开始厌倦自己了,觉得同他在一起,是一件非常恶心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