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女儿没有纠结这个话题,赵文青心中一松。下一次,她要控制住自己,再也不咬在他露肤的位置了。
“对了,我今天和宗少钦约好了,放学一块儿去街上转转。”蒋珈禾同他们说着自己今天的打算,“晚上会晚一点回来。我在外面吃一点,阿姨们晚上可以不用做我的那份了。”
话落,又打了个补丁,“不会超过十点。”
“嗯。”
赵文青应了声,没再多说点什么。
现在这个场合,也不太适合多说点什么。自打从挪威回来,蒋珈禾在学习这一块干劲十足。
平常也不迟到早退了。
这会一边吃饭,一边时不时低头看腕间的表盘。
眼看时间快来
不及了,吃了几口粥后,从一旁的面包架上取了一块椰蓉包。
咬在嘴里,抄起书包就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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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高考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大家似乎都变得躁动许多。
蒋珈禾最近已经发现班里好几对偷摸着在一起的,或者是正处在暧昧期的。
只是碍于在同一个屋檐下,心中多少又比较惧怕父母的威严,这种事只敢偷摸地进行。
明明春天已经过去了,动物的发情期也快结束了。可人类的躁动期,似乎还比较漫长。
处在这个环境中,蒋珈禾感觉自己似乎也被氛围给传染、带偏了。开始有了点后知后觉的思春感。
后桌的女生,成绩上游。除开学习,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