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屋外不大不小的虫鸣,便静得只剩自己清浅的呼吸声。
走路没太注意,手臂不小心擦到瓶子,轻微的“呼呼”声,都被放大了许多。
就这样,即将靠近卧室门边时,里头遽然传来“哐当——”笨重的一声闷响。
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了,又像是什么东西磕到了。
不是吧?
梅开二度了?
蒋珈禾站在原地,原本正打算叩门的手收回。屈起的手在空气中犹犹豫豫地划动,感觉自己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要不,还是算了吧?
想了想,蒋珈禾觉得现在好像不是一个好时候。正准备溜之大吉,结果房门突然发出“咔哒——”一声,被人从里打开。
做贼心虚不外如是了。可她明明也没干什么亏心事,就这一声,还把她吓一跳。
感觉心脏似乎都停了半拍。
“这么晚了,不在房间里休息,过来做什么?”蒋延庆站在门边,似乎也没想到女儿会出现在这儿。
神色难得有一瞬的不自然。只不过,室内微淡的光被遮挡,光线明昧在他那张立体、挺拔的面容。蒋珈禾什么都没看清。
“原本有点事,但现在没了。”
蒋珈禾怂怂的,“刚才发生什么了吗?我好像听到东西摔碎的声音了。”
“嗯。”
蒋延庆手搭在门框边,解释道,“你妈刚才口渴了,准备喝水。但是没开灯,杯子没拿稳,不小心摔地上碎掉了。”
“我出来倒水。”
“哦。”